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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片---人为邮品的先驱“
邮品创作”的萌芽
□ 陆 牛
当我们一旦认识到制作“人为邮品”实际上也是一种创作的时候,马上就会想起“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推陈出新……”等等有用的名言。站在新的高度,用新的眼光重新审视“极限片”这种由波兰人马里安于数十年前倡导的集邮品种时,马上就可以发觉,“极限片”作为一种邮品创作的规定形式,尚处于十分幼稚的初级阶段。而有关的许多条条框框一旦突破,便可达到邮品创作的更高境界。
首先是邮品的载体。“极限片 ”仅限于“片”,但是与“封”相比,“片”有明显的局限性。北京中国集邮总公司大胆创新,推出“极限封”系列,受到众多邮友的欢迎,但有人却写文章发难,理由是“查遍所有的集邮辞典,也没有找到‘极限封’这个名词”。这种荒唐的逻辑,显然违背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根本不值得一驳。
其次是邮票的枚数。我们已经看到,一些成功创作的“人为邮品”是由多枚邮票结合封(片)、戳而构成,其艺术效果和思想深度是仅用单枚邮票所难以达到的。其实,贴用多枚邮票或超额邮资并不违反邮政规定,如果确系创作需要,完全可以采用,又何必要作茧自缚,去限定什么“一封一票、一片一票”,或者“邮资相符”之类?
第三,一件邮品只盖一戳的限制当然也可以随之突破。 最后,是上述三大要素的组合。马里安当初制作“极限片”也许是因为不满足于单纯的收藏而萌发了原始的创作冲动,而国际集邮联(FIP)对“极限片”的正式承认实际上也是对并非为了通信需要、纯粹出于收藏目的而“人为”创作的集邮品的认可。这无疑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极限片”功不可没。但是,对极限片所作“片、票图样相仿,戳与之相关”这样简单的要求以及“一片一票一戳”的苛刻限制决定了“极限片”只能停留在邮品创作的初级水平,就象萌发于民间的简单的劳动号子一样。作这样的比方并非有意贬低“极限片”。劳动号子自有其存在的价值,甚至可以说是壮丽的交响乐的先祖和源泉。但事物总是不断发展的,人类的音乐水平不会永远停留在劳动号子的水平,人们创作邮品的水平也不会永远停留在极限片的水平。与“极限片”这样简单的“劳动号子”相比,我们中国人倡导的“原地封”是否可称得上是优美的民歌呢?再进一步,如果在不违反邮政规定的前提下,大胆摈弃各种陈规和偏见,不拘一格地将各种邮品载体(如封、片、简等)、邮资凭证及邮政日戳上的图案乃至文字内容作不仅是外观形式上的而且是思想内涵上的有机结合,不就可以创作出一首首美妙动人的“现代乐曲了吗?近年来,各种构思巧妙的“人为邮品”在邮刊、邮报上屡见报道,在各种邮展中频频亮相,有的使人一见之下便拍案叫绝,有的令人玩味再三而叹为观止。而这样的“现代乐曲”正可以在“FIP现代集邮”或“特别探索(special study)”这些新天地里大展鸿图! |